Hypocrite! Frisk

「...一個拜訪者?」
三條橫槓的臉上不見波瀾,他側了側頭,褐色的馬尾掃過紅色的圍巾。
「你好,這裡是一個UT的平行世界,是個單人AU。」
「主角是我...這樣說真怪。」
「我是Frisk,Hypocrite! Frisk。」
「叫我Hypo就可以了。」
※不定時更新。
※本人畫廢,所以沒什麼圖可以看。
※如果不介意就...看一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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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黄色的瞳孔注視著圖中的自己,場面熟悉到簡直令她窒息。
畫面中流著眼淚的自己,銳利而又熟悉的字眼刺痛雙眼,她深呼吸了幾口才發現自己忘了呼吸。
是自己。
是最骯髒的自己。
她扯了扯嘴角,似乎想要露出點輕鬆的笑容,可是不太成功。
「…畫的,很棒。」
最後她以極其沙啞的聲音如此說道。

白痴虫豸:

系Hypo!总而言之就是很想画这样的感觉,全靠滤镜来凑,p2原图
@水星蛇 艾特亲妈

【Hypo】【互動】與Hypocrite。

※是群宣!!
※捧油,不來嗎?
※http://trauma980.lofter.com/post/1f36aa63_ee865928

聽說過嗎?
和一個和自己長一模一樣的人相遇後。
有一個會死掉。

那麼,你信嗎?

至少,Hypo是不信的。

Hypo在白區生活很久了。
從出生、參與實驗到現在,她不算活的非常積極,但好歹也是活過來了。
在戰亂地區,她見過很多事,所以她自認自己也算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。
於是當住所裡傳來奇怪的聲響時,她摸出匕首的動作是完全自然的。
紅區的?黑區的?還是白區的哪一個弱智…她想起了總是互懟的一人一骨,嘆了口氣。
腳步完全輕巧,她沒有戴眼鏡也沒有綁馬尾,那些祭奠舊友與罪過的配件她一...

浅夜廻 提问:

ask hypo:我们都知道在classical的世界中有些诸多的人物、事件,甚至fun值的改变也会对世界的进程产生不同的影响。那么,如今你是这个世界的“系统”,却也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“角色”了…这种世界,不会因为数据量过小而随着大数据的定期清理出现漏洞吗?

Hypocrite! Frisk 回答:

出現在你面前的是一個跟Sans很像的骷髏,不過穿著不同。
他盯著你,沒有閉上的左眼看上去很無奈的樣子:「我還以為都不用到我呢,沒想到還真的會有人問這種技術性的問題呢。」
他轉過頭去看,Hypo在不遠處,一臉費解(你也不知道你怎麼從那三橫槓看出來的)的看著你的Ask。

「首先,我和阿水都沒有相關的技術性背景,」自稱是阿星的骷髏指了指自己還有你見過的人類:「而Hypo做為系統運作...由於還參雜著人性的思考模式,沒辦法已非常清晰的方式說明她自己的運作方式,所以我們也只能先以這種方式答覆了。」

「你可以大概設想是這種情況:原本Undertale是一個完整的世界,但是Toby Fox接手了這個世界傳遞...

*我必須說,屠殺線是必要之惡。
提及屠殺線,Hypo微微皺了皺眉,但沒有別開視線。
*不管是為了玩家的遊玩經驗,還是為了不同Frisk的行為,屠殺線都是會也一定存在的。
*所以你提及的,我都不會否認,屠殺線完善了整個Undertale(遊戲和世界都是),也完整了Frisk的角色塑造。
她頓了頓,似乎在尋找字詞來更好的回答你的問題。
*所以,我不討厭屠殺線…也、算了。
Hypo把自暴自棄的言語很快的咽下,朝著妳友好的笑了笑。
*相信我,有比屠殺線更糟糕的存在。
隨後她思考起你的下一個問題,食指輕點,一隻你很熟悉的白狗浮現。
她看著你的目光被那個影像吸引,笑了笑,食指一滑,那隻白狗便動了起來。
*Toby Fox,無...

【Hypo】【互動】與blindtale

「唔喔——」
猝不及防的被一顆小石頭絆倒,盲杖從手裡脫離,Frisk瞪大眼睛,一片黑暗傳來極快的下墜感,她看著Chara焦急的飛到她面前,然後——
極度冰冷的不適感從指尖蔓延到全身,雞皮疙瘩冒起,Frisk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先被膝蓋碰地的疼痛感拉回神智。
「喂喂,妳還好吧?!」
旁邊Chara不安的伏在一旁詢問,Frisk搖了搖頭,半是呻吟半是埋怨:「哇,穿過鬼魂的感覺好不舒服啊。」
誰知道Chara反而露出了一臉奇怪的表情。
「說什麼啊?」說著,鬼魂抬手輕觸她的夥伴:「妳是沒辦法感覺到我的好嗎?」
她直白的提醒讓Frisk臉色一白。
那剛剛她碰到的是什——

「初次見面,兩位。」
微涼的聲線突然的出現,Frisk...

「Hypo!!妳快看!!!」
對於來人的喧鬧已經習以為常,Hypo手一揮,一幅圖便出現在她面前。
「啊,這個我真是好看。」
「別那麼自戀Hypo。」
「如果妳下次可以不要把我畫的讓我懷疑人生的話。」
「…。」
Hypo語畢有不再理會旁邊的傢伙,目光再次落到那幅畫上。
最初的自己,手握著完整的紅色心型。
那時候的自己真正的心情、在被「玩家視角」玷污之前,完整的、對這個地底世界充滿決心與好奇的自己。
她垂眸輕笑。
「…嗯,真的畫的很好呢。」

羽九:

Hypocrite!frisk
157cm的成年福和143cm的幼年福w
@水星蛇 请太太验收!

Hypocrite! Frisk (偽善!Frisk)
沾滿了灰塵的傀儡,轉過身對操控者揮下匕首的「偽善者法庭」。

關於私設→
為了研究如何利用「決心」達成自主的「存檔」、「讀檔」甚至是「重置」,人類已經研究了很久。
於是他們開始聯想到與異世界的靈魂作連結,作為打破時間線的方式。
但是事實証明,副作用比想像中的強大。
因為這將令當事人失去大部分的思考自主性和行動獨立性。

關於設定→
※在玩家上線時,思考與舉止受玩家影響,因此在屠殺線時亦有「好奇心被滿足了」、「這不過是個遊戲而已」、「重置就好了」甚至是近似於神祉的驕傲心態。
※在玩家離線後,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還有罪惡感,對被影響的自己感到噁心。
※曾經考慮...

【Hypo】【5】質問

對於Hypo而言,Chara無疑是一個痛。
他嘗試著把所有的念想都鎖進面無表情的決心臉底層,假裝自己看不見,正大光明的對自己所有氾濫的情緒視而不見。
那些翻攪著、混沌的夢境還是依舊持續困擾著他,不曾停歇過。

『蠢貨!』
疼痛自大腦深處開始蔓延,操控著他的呼吸開始低喘,空間扭曲了一瞬間,Hypo握著澆水器的一顫,容器失控的湮滅大半,水從其中流洩而出,落在顫巍巍的金色花瓣上。
『你到底在幹什麼?』
『堂而皇之的成為審判者,正大光明的在這個世界線裡晃悠著,你把自己當什麼了?』
Hypo抬手捂住左眼,手上的澆水器消失,圓框眼鏡被上推到額頂,右眼在橙色的審判眼還有金色眼眸中迅速切換。
喉嚨裡似乎有一陣噁心竄起。
他想...

空言叶 提问:

第一次用这种形式的提问好紧张.. 咳咳,ask hypo firsk:如果你进了underfell,你的设定里是不会主动逃跑,underfell怪物也没有仁慈,你会不会和他们死磕到底?

Hypocrite! Frisk 回答:

「咳咳,看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愣了好幾秒。」

不知怎地,在Hypo開口之前,一個帶著軍帽的傢伙首先開口。

「謝謝你把設定看得這麼詳細,但是隨著我在逐漸完整Hypo的故事還有她的日常的同時,一開始有點、『未設定而設定』的設定就有做了變更。」

「所以,嗯...」這莫名其妙的傢伙轉頭看向在後頭打呵欠的Hypo:「Hypo你就按照你想的答覆就好啦。」


*就我而言,Underfell的怪物並不是沒有仁慈。

Hypo轉動了一下脖頸,似乎是回憶著什麼。

*他們是不懂仁慈...至少在那個世界的Frisk來臨之前。

*因此,我能做的主要就是盡量避免戰鬥,而如果躲不過,不是逃跑,就是...

Hypo...

【Hypo】【4】日常

※地底之下除了Hypo之外誰都不在。
※那沒有審判的時間,做什麼好呢?

0.
廣大的地底毫無生息。
Hypo漫步著,逐一欣賞著爛熟於心的景致。
沒有玩家處於可以審判的期間,又或者說,現在名單上的那位在課上睡著的玩家,正在做被FNAF全員追殺的噩夢,所以他的審判大可先緩一緩。
所以,要做什麼呢?

1.
金色的花園,好似還等待著誰再次落下。
Hypo微微睜開眼,與花朵同色的眼底一片漠然,他想起了曾經某個羊型怪物就站在自己身邊的位置,一臉溫和的詢問:「你沒有更好的事情做了嗎?」
抬手,握住由數據堆疊而成的澆花器,Hypo悠閒的替花朵澆灌起來。
「…總得有人照顧這些花。」

2.
「轟——!!」
爐灶竄起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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